怪吓人的。
我冲了冲手就回到了灶间。
姐姐端着两碗面放到餐桌上,我正好跟她擦身而过,她刚支起身却又忽然停住了,皱着鼻子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又疑惑地朝屋门口的方向嗅了嗅。
“怎么了?”看着她奇怪的举动,我疑惑地问道。
“屋里有股怪味道,你没闻到?”
姐姐眉头微蹙,用手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腥闷腥闷的,像是死鱼的味道……你是不是把脏袜子藏哪儿没洗?”
“?”
脑海里想起了下午闻到的那股味道,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不是吧?!都过了这么久了欸,自己身上还有味吗?
我刚才烧火都烧了一个钟欸,身上不应该全是秸秆的糊味吗?她这是什么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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