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雾气,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小巧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因为热气而显得红软,看得我的心口又是一跳,下意识地挪开了目光,落在那双拿着长筷的手上。
瓷白的手臂,隐约能看见青黑的血管。
那种喉咙发紧的感觉又出现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撞来撞去。
“发什么呆呀?”
姐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赶紧去洗手,不洗别想吃。”
“好好好。”我无奈地应声道,心里已经开始吐槽姐姐讲究多。
怎么不管爹吃饭不洗手呢,就知道在我这里“作威作福”。
舀了一瓢洗菜水,我推开灶间门来到屋口,雾气跟在我身后慢慢散开。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最后的夏虫在院子里叫得欢,偶尔有风吹过,桂花香混着河沟的潮气飘了进来。
灶间的灯泡功率很小,只能照到屋门口前的一小段,再往前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光都窜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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