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一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淫贱无比。
她俯下身,舌头再次伸出来,沿着曹褚学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后主动钻进去与他激烈舌吻,边吻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唔嗯……啾……大人……技巧……太厉害了……老爷什么都不会……只有一个姿势……又浅……根本进不到里面……大人……会转圈……会碾……会顶子宫口……还会用龟头刮贱妾的……啊……每一下都让贱妾……高潮……贱妾的骚屄……只认大人的鸡巴……只想被大人操……老爷的……已经……想不起来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猛地坐到底,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马眼。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曹褚学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猛地抱住她腰肢向上狂顶十几下。
“贱货!给老子接着说!说你现在只想给谁生孩子!”
南宫一花高潮中呜咽着,舌头还缠着曹褚学的舌头,口水大股大股流下:
“只想……给大人……生孩子……老爷的种……贱妾不要了……只想要大人的野种……想被大人……操大肚子……天天跪着给大人舔鸡巴……求大人射满贱妾的子宫……让贱妾……怀上大人的崽……啊——射进来!射进来!贱妾的子宫……要吃精了——!”
曹褚学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浓精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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