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臀部故意重重坐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阴道深处被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激得她浑身发抖。
大量淫水被挤出,沿着曹褚学的阴囊往下淌,发出黏腻的水声。
曹褚学狞笑,伸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狠狠碾压肿大的乳头。
“继续!持久力呢?”
“持久力……大人……大人太厉害了……”南宫一花声音发颤,舌尖伸出来舔过嘴唇,“老爷……有时候贱妾不小心双腿轻轻一用力……就射了……射得又少又稀……贱妾还没感觉……就结束了……大人……操了贱妾十几次……每次都射那么多……又浓又烫……射进子宫里……贱妾的小腹都鼓起来了……现在里面还含着大人的精液……烫得子宫一直在抖……贱妾……贱妾爱死了大人的持久……想被大人一直操……操到晕过去……”
她越说越急促,骑乘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雪白的臀肉撞击曹褚学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阴茎每次抽出,表面都裹满厚厚的白浊泡沫,青筋暴起,龟头颜色深得发紫;插入时,穴口被撑成圆洞,嫩肉翻卷,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曹褚学掐着她下巴的手更用力,几乎要把她下颌捏碎。
“技巧呢?谁操得你更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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