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主人~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吧~把手脚四肢全都砍下来什么的……呵呵呵~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快要高潮了呢~”

        “那师姐你可就要与自己的手脚说再见了啊~虽说在比赛结束后,师姐还能再用内力把它们重新粘合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了~但那种痛楚可是非常强烈的哦~”

        “呵呵,那样才有感觉~参加了好几次赌斗大赛了,总是感觉差点儿火候~幸好这次宗门中的玩法又变得更加重口了,也激起了我的兴趣~而且再说了,之前不是已经吃了可以把痛感转化成快感的媚药了嘛~所以不用担心,尽管动手就好了~”

        “没问题~”

        王毅山拿来一把骨锯,走到张婉清的面前就要动手,由于体位的关系,所以张婉清的脑袋刚好与王毅山的胯下贴在了一起,张婉清也很是自然的就用自己的俏脸口鼻在王毅山的胯下一阵磨蹭,蹭得他胯下那坨本来就很是鼓胀的大包又肉眼可见的涨大了不少。

        “呼~味道好棒~涨得也好大呢~要不你把鸡巴塞我嘴里来吧~一边让我给你口交,一边来把我的双臂全都给锯下来!”

        “既然师姐这么说,那我就不得不满足师姐了~毕竟我的鸡巴现在确实也涨得有些难受~”

        王毅山坏笑着脱掉裤子,顿时一根也不比令狐清要小多少的硕大雄性性器就带着呼啸的风声,啪的一下拍打在了张婉清的俏脸上,拍得张婉清忍不住就是一阵闷哼呻吟,俊俏的脸蛋儿上也出现了一道鲜明清晰的棒状印记。

        张婉清用力耸动着自己的鼻翼,又嗅闻了几口那令自己无比沉迷痴醉的雄臭气味,随后变兴奋的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张嘴含住王毅山的鸡巴大口吞吐了起来,每次吞吐,张婉清都会把王毅山的鸡巴整根吞进自己的喉穴中,顶得自己纤细天鹅颈都鼓起了一道又粗又长的大包,强烈的窒息使得张婉清漂亮的瞳仁都微微上翻,而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吞吐吞咽,几缕细长晶亮的粘稠口水丝线都沿着她合不拢的唇角垂落下来,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显得格外淫靡,王毅山则是岔开双腿,一边享受着身下张婉清的服侍侍奉,一边把骨锯紧紧的贴在她被高高吊起勒直的手臂根部开始切割了起来。

        “唔唔唔唔~~~好,好爽!!!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要被锯断了咿咿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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