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稻草人跟台湾的不一样。」她说。

        「台湾的稻草人长什麽样?」

        「更随便。有时候就是一根竹竿上挂一件旧T恤,连脸都没有。」

        「那这边的呢?」

        「这边的有帽子、有衣服、有的还有五官,像真的人站在田里。」

        纪尧姆看着窗外那些稻草人,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陈咏洁没想到的话。

        「它们看起来很孤单。」

        「稻草人本来就是孤单的,」陈咏洁说,「它们的工作就是一个人站在田里,一个人赶鸟,一个人淋雨,一个人晒太yAn。没有人会在太yAn下山的时候把它们收回去。」

        「也许它们不觉得孤单,」他说,「也许它们觉得这是自己的工作,不需要被陪伴。」

        陈咏洁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看她,视线还停留在窗外那些渐行渐远的稻草人身上。

        她忽然觉得,他说的不是稻草人。

        青池的停车场b陈咏洁想像的大。虽然是淡季,但游客并不少——几辆旅游大巴停在最里面,散客的私家车停满了前排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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