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瓶的动作非常专业——用酒刀切开瓶口的锡纸,螺丝钻对准软木塞的中心,缓慢而均匀地旋入,然後用杠杆原理把木塞拔出来,全程没有发出一声「啵」的声响。

        「你开瓶都没有声音的。」陈咏洁惊讶地说。

        「有声音说明软木塞被拔得太快了,」他说,「会影响酒的口感。」

        他把酒倒进两个玻璃杯里,酒Ye是深宝石红sE的,在火光下泛着紫sE的光泽。他先拿起自己的杯子闻了闻,然後轻轻晃了晃,再闻一次,最後才抿了一小口。

        陈咏洁学着他的样子做了一遍,但她什麽都没闻出来,只觉得酒香混着木头和浆果的味道。

        「怎麽样?」他问。

        「好喝。」她说,这个评价非常外行。

        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点点……什麽?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你很可Ai」的无奈。

        他们碰了杯。

        酒杯相触的声音很轻,像是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某件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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