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听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看起来格外“咬牙切齿”的气氛。

        “白楼里的孩子,没一个是省事的。”

        祈听澜整理了下袖口,语气淡淡的说:“你今天釜底抽薪,是畅快了,但你也别忘了,以后你要去学校,和他们就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得罪了程榭,又得罪了乔君朗,而你要去的学校,乔家也是最大股东。”

        祈听澜向前走去,并没有听出什么看热闹或是冷嘲热讽,反而,他只想置身事外。

        “近寒说的不错,离开京市,离开祈家,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有时候,祈愿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才能养出像祈听澜和祈近寒这样的的孩子。

        明明最大的也才十三岁,最小的也就十一岁,可偏偏这两人却总是一副看透一切的厌倦模样。

        祈听澜说话文绉绉,祈近寒又躁的像个超雄。

        最奇怪的是,两个人出奇一致的讨厌自己的原生家庭,甚至严重到觉得托生在这个家,自己这辈子也就烂在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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