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妈妈。”乔妗婉鼻尖耸动。“但是三哥,他为了帮我说话,被祈愿打了。”

        乔夫人温婉端庄的面上,瞬间又从心疼转为气愤,她看向姜南晚,又瞪了眼祈愿,却也还是没将话说的太难听。

        “祈夫人,我竟不知道您家里的待客之道是这般模样,今天我先生没来,若是他来了,恐怕也会被惊得瞪大眼吧?!”

        在京市,能与祈家齐平,能称得上一句平分春色的,无非也就是乔姓和程姓两大家族。

        虽说涉猎并不算太相同,但同在京市的地界上,说句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丝毫不为过。

        但凡今日祈愿打的是旁人家的孩子,那旁人或许还会迫于祈家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但偏偏……

        姜南晚心中厌倦,她不想与人聒噪,却又必须得当众给出一个说法。

        “祈愿……”姜南晚低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母亲。”

        事情当然不能只由得他们一个人分辩,若事态继续发展,那祈家成什么了?

        “妈妈,你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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