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了然的点了点头,她又看了眼那人,随后不屑的耸了耸肩。
“然后呢,我还要给他颁个奖吗?”
祈听澜抿唇:“你的重点,能不能不要那么另辟蹊径。”
祈愿被他说的突然,也只好苍蝇搓手:“扫瑞扫瑞。”
“所以重点是,他为什么会在医院是吗?”
祈听澜眉眼微微缓和,他重新看向那辆车,阴影洒在他的半边脸上,将他衬得更加阴沉冰冷。
“因为现在医院里住着的,是乔俊林尚在昏迷的妻子和残废的小儿子。”
祈愿:“?”
老天开眼了?
她瞬间兴奋的凑上来:“然后呢?怎么回事,仔细展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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