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斜眸,看不出神态中的任何情绪,平和,又平缓。

        “为什么,要这样多此一举,这样是震慑不住家族中的其他人的。”

        宿怀停下擦枪的动作,他微微垂眸,语气是那样平和淡然。

        “上帝拯救人类,佛说众生平等,但其实说到最后,不过是宽容二字。”

        宿怀唇边挂着笑意,可如野兽般闪烁着磷光的眼眸却没有半分仁慈柔善。

        “就算他们对我残忍,我也不能对他们赶尽杀绝。”

        他像是在劝西装男人。

        “我已经展现出我的宽容,我的手上没有杀孽,可如果他们作茧自缚,互相残杀……”

        宿怀面上缓缓失笑,像是庙堂里的神像掉了金身,就露出了内里冰冷浑浊的泥巴像。

        “那就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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