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很突然的被她薅住头发,为了不让自己头顶有秃掉一块的可能,他只能仰起头,尽量去追寻祈愿的手。
祈愿突然就安静了。
她还从来没有用俯视的视角去看过宿怀。
凑这么近,从高往低看,尤其还是宿怀仰着脸的姿势。
骨相优越的面部折叠度,让宿怀即便是这样的姿势,脸上的轮廓也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不曾动容的眼眸,像一汪宁静的绿色湖畔,而最中间凝结的蓝色,是水面结冰的折射。
祈愿瞬间被迷的上头了。
她糊里糊涂的说胡话:“你一定经常在公园跟老大爷下棋吧。”
宿怀轻仰下巴:“不。”
祈愿:“那他怎么把你的帅吃了,怎么办,你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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