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作证，没有。」
苏薇笑到整个人靠在陆沁遥身上，笑声一阵一阵的。陆沁遥看着弹幕，看着画面里当时的自己，忽然安静了下来。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场吻戏从来不是单纯的营业，也不是什麽演技爆发。
那是她第一次，在镜头前，毫无防备地回应了苏薇。
苏薇原本还笑着，看着看着却慢慢静了下来——她看见画面里，自己望着陆沁遥的那个眼神。
那时候，她是真的在赌。
赌陆沁遥是不是还会被她撩动，赌自己能不能在她心里撕开一道缝，赌这三年的等待，到底算不算一场笑话。
陆沁遥察觉到她忽然安静，随手按了暂停键。
「怎麽了？」
苏薇往她怀里靠得更深，声音很轻：
「我只是忽然想到，那时候我其实没有看起来那麽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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