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耀任的目光终於从画册移往纸盒,轻轻点头,反应平淡得不可思议,又接着低头翻阅他的画册。
我有些沉不住气。
「你不说些什麽吗?」
「喔,帮我谢谢他,我晚一点会吃。」
无懈可击又令人心灰意冷的回覆,极其自然地从他口中抛出,蝴蝶饼不太重要,我和刘佑庭一起享用甜点也不重要,当然,我也不重要。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凝望着丝毫不受动摇的方耀任,他的反应很正常,既符合人设,也不偏离室友的礼仪,对,正常,就是太过正常了。
我无法引起方耀任的情绪波动。
这个念头突然闪现在我脑中,一GU闷滞感堵在我的x口,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期待他给我什麽样的回应,例如关心我和刘佑庭的外出,又或者是不寻常的嫉妒,质问,甚至对蝴蝶饼的拒绝都好。
两个人明明住在同一间屋子,亲昵地共享最私密的生活空间,此刻更只相距不到一个跨步的距离,我们之间却彷佛竖立着一道玻璃窗,纵使手心贴着手心也触碰不到彼此。
何况,他根本也没有伸出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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