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颠这时候也不癫了,只能整出这么一句道歉。
张无忌摇摇头,没办法,他们都被赵敏算得死死的,玩不过,根本玩不过。
“好了,该到的都到齐了,张教主,咱们可以好好说说话了,之前跟你说的,事关论剑大会和你义父谢逊,这是真的,没有骗你。”
赵敏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再把张无忌面前的杯子满上:“张教主是看不起本郡主吗?来者是客,不如咱们坐下边喝边聊?”
张无忌很不想坐下,一旦坐下就彻底陷入了赵敏的节奏,只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可这时候又只能妥协,除非他直接掀桌子,到时赵敏有没有事不一定,但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其他人肯定是没有好结果,这是张无忌无法接受的。
无奈只能坐下,举起眼前的酒杯,一口闷下,算是浅浅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烦闷的心情。
然后......
“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响起,是张无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第一次喝酒、还是一口闷的张无忌涨红着脸,比五散人还要感觉没脸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