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立无援地拼死战斗了4时后,整个组18人只剩下了他和队长。

        队长为了活命趁乱一枪打中了他的膝盖,想借此让卢修斯为他拖延时间。

        卢修斯膝盖受伤跌倒在地,无数污染体跳上他的身体剧烈撕咬,昏迷前,他的瞳底只固执地倒映着队长仓皇离去的卑鄙背影,以及眼里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卢修斯并没有死,支援的队伍在5分钟后赶到了,可他也因为重伤一度濒死,在医疗舱内泡了整整数月,无数次的移植手术和修复痛,在那个狭小又逼仄的盒子里躺着的每一天,都是复仇的欲望在支撑着他。

        可笑的是那个队长是塔台副指挥官的亲戚,他不仅将行动失败的污水泼向他,诬陷卢修斯作为副队和他据理力争,不服从安排,对整场行动做出错误规划,才导致整个行动组陷入了被包围的绝境。

        队里除了他和队长,其他哨兵均已死亡,死无对证,副指挥官不顾卢修斯的强烈抗议和申诉,做局将整件事情的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令卢修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替罪羊。

        在联邦法庭公开庭审后,卢修斯以抗命、拒不承认过错,并背负15条人命的罪责被判入狱服刑,刑期为20年。

        本以为他的人生一眼望到了头。

        卢修斯在七大区最偏远和最严厉的阿尔瓦监狱里被关押了两年。

        阿尔瓦监狱矗立在无边无际的汪洋之上,是一座飘泊在海上的孤岛。

        那里没有希望,也没有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