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还不属于他。
她甚至不知道和她亲吻的人是他。
也不知道深度链接的是他。
要将她从那些哨兵的身边夺走谈何容易。
宇文轩从床上坐了起来,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越控制自己不去想她,身体与本心相违背的痛苦就越发剧烈和苦涩。
他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
甚至偶尔因为疲倦沉睡过去,梦里也全是她的影子。
心脏就像是空的。
正如凛渊刚刚和苏七浅绑定时,每离开她一步,心就会难受一分,像离岸的鱼无法呼吸,像折翼的鸟无法飞翔。
人还活着,更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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