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里森默默地看着黑屿的表演,虽然早已知晓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但切里森的内心还是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快来。
迫于无奈,苏七浅只能让黑屿留了下来。
黑屿目的达成,上前贴得更紧,几乎要和她融在一起。
他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心满意足地蜷在她的身边,闭上了眼睛。
很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
对于黑屿来说,只有和她贴在一起睡觉的夜晚,才是真正的夜晚。
而其他个无数的夜晚,都只不过是虚无和煎熬的,只有挨着她,空落的心和灵魂才能觅得栖息之地。
但对于其他哨兵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切里森面无表情地在苏七浅的左边躺下,脸颊贴着她的肩膀,女人身上的体香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萦绕在他的鼻尖,不断放空和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切里森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不一会儿,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两道均匀起伏的呼吸声很快回荡在寂静的卧室之内,他们是睡着了,可被夹在中间的苏七浅却异常清醒。
但凡睡过中间的人都知道,宁愿睡两边,也不要睡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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