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渊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四肢都软得提不起来了。

        苏七浅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男人对于这样简单机械性的行为总是充满了热情,并执着于此,乐此不疲。

        尤其是对于这个世界的哨兵来说,体力简直达到了一个堪称惊人的水平。

        她最初是享受的,可即便没有耕坏的田,也架不住牛卖力的一遍又一遍地耕啊!

        累瘫之前,她的视野里只剩下凛渊埋在她颈前,一对眼睛里情欲漫天,低喘着,一副恨不得要将他彻底融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模样。

        等她终于适应了酸麻的肢体,别扭地开门,一瘸一拐地下楼时,才惊觉楼下客厅里,板板正正地坐齐了人。

        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清晰地落在了六道瞳色各异的眼中。

        苏七浅过往二十年的生活中,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样,如此窘迫和急切地想要当场挖个地洞,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埋进去。

        凝固的氛围,又尴尬,又诡异。

        她僵硬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站在楼梯上,冲他们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

        “大家…中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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