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只手此时不是抓着运动包,而是抓在椅背上,或者……按在别的什麽地方。
那层薄茧在皮肤上重重磨过去的时候,应该会带起一阵微弱的、发痒的疼。
这想法出现得不合时宜。
景信达皱了下眉。
他是律师。
观察委托人的身T语言,是职业习惯。肩颈紧绷代表防备,手指抠沙发代表焦虑,眼神飘开代表隐瞒。
可陆时彧不止这些。
他太有存在感。汗意、热度、年轻皮肤在冷气下慢慢降温的气息,都像不小心闯进景信达这间乾净办公室里的夏天。
尤其是当陆时彧站起身,因为身高的压迫感而不得不微微低头看他时,领口拉开的弧度里,隐约可见延伸进深处的锁骨线条,和一抹混杂着汗水与肥皂味的、极具侵略X的男X荷尔蒙。
那种R0UT上的存在感太具T,具T到让人想要伸手去确认那层皮肤底下的肌r0U究竟有多y,覆盖在上面的温度究竟能烧到几度。
景信达把眼镜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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