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景信达听见自己说:「你动他试试。」
话出口,他就知道坏了。
太快。
太真。
不像律师,像当事人。
也像一个终於被踩到底线的人。
景信达最擅长把人推开。
推开委托人的依赖,推开同事的关心,推开过去,推开所有可能让他失手的东西。
陆时彧本该也是其中之一。
可是那天凌晨,律所里,录音笔播放景明远的声音,陆时彧站在他旁边,没有问他疼不疼,也没有说空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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