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第一次看见景信达,就觉得这人不太像律师。
太乾净了。
也太会笑了。
他以为律师应该像电视剧里那样,冷脸、严肃、开口就让人想认罪。景信达不是。他坐在办公桌後面,深灰西装,金丝眼镜,声音温和,连倒水的动作都好看。
可是陆时彧很快发现,这人不是不锋利。
他只是把刀磨得很薄,藏在笑里。
他补踹那一脚被拆穿时,陆时彧是真的有点慌。
不是怕景信达骂他。
是那种被人看穿的慌。
景信达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摆出审判姿态。他只是问:「左肋还是右肋?」
陆时彧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像球场上被预判了路线。明明还没起跳,对方已经站在落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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