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第一次没有叫他小陆同学。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仍然不高,却明显冷了几分。
「听话。」
陆时彧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耳朵有点麻。
不是因为那两个字多温柔。
恰恰相反。
景信达说「听话」时,语气里没有哄,也没有玩笑。像终於从那副斯文皮囊底下露出一点真正的东西,冷静、强势、不容商量。
陆时彧喉结滑了一下。
「知道了。」他低声说。
挂断电话後,他没有立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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