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
窗外黑sE开始变淡,城市边缘浮出一层灰白。
景信达坐到沙发上,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这次不是装,也不是碰瓷。他只是很累。
陆时彧在他对面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刚才撒谎了。」
景信达动作停住。
陆时彧说:「最後那个声音,你认得。」
景信达把眼镜戴回去:「你有证据?」
「没有。」
「那就是诽谤。」
「你可以告我。」陆时彧坐到他对面,「正好我有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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