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抬眼,笑意不深:「所以我才需要你。」
陆时彧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什麽?」
景信达慢条斯理地把照片放回桌上:「对方了解我的弱点,但不了解你。你刚才在旧T育馆没有追人,已经打破他一次预测。现在,他把选中你这件事丢出来,是想重新激你。」
陆时彧反应过来:「他想让我觉得自己连累你们?」
「或者让你觉得自己很特殊。」
「我本来就很特殊。」
景信达看着他。
陆时彧补了一句:「我校运会跳远破纪录。」
景信达扶了下眼镜:「这个角度很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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