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景信达把照片放进证物袋,「恐惧过量时,笑一下不违法。」
陆时彧看他:「你是不是又要说加钱?」
「我想说免费。」景信达语气温和,「毕竟委托人已经被选中了,再收费显得我不近人情。」
陆时彧:「你现在就很近?」
「相对我平常,算。」
周宥终於确定了。
景律师是真的不太正经。
但奇怪的是,他越这样,房间里那GU快要把人压垮的Y冷感就越淡。不是危险消失了,而是它不再像一张黑布,把所有人蒙得喘不过气。
警察来之前,景信达让周宥重新说了一遍发现信封的时间。
周宥说,十点四十七分。
陆时彧立刻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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