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把Sh掉的额发往後抓,眼神很亮,也很固执。
「我搭不搭进来,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有人把线递到我手上,我不喜欢被人牵着走。」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还有,你别太感动。我主要是讨厌那个人b你还会装。」
景信达怔了下,随即笑出声。
雨夜里,那声笑很轻,却真。
两人抵达律所大楼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大楼门口的保全正在打瞌睡,被景信达一张律师名片和陆时彧一个「我看起来不像坏人吧」的表情弄得更加清醒。
保全看着陆时彧,诚实地说:「像来讨债的。」
陆时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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