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低头看瓶身:「低糖?」

        「怕你等下又拿身T碰瓷。」

        「小陆同学,我昨天没碰瓷。」

        「差不多。」陆时彧把手机揣进口袋,「你这人只要一不舒服,周围所有人都得跟着你演苦情剧。」

        景信达眨了下眼,声音很轻:「那你演得还挺投入。」

        陆时彧耳根热了一秒,立刻转身往外走:「少废话,出发。」

        便利店门一开,夜风带着Sh气灌进来。

        学校南门外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几盏光线昏h,把地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远处C场还有人夜跑,篮球场传来零星的拍球声。这个时间的校园没有白天吵,却也没有真正安静,像某种刻意压低音量的生活。

        旧T育馆在学校西北角。

        那里早就停用,旁边新建了综合馆,旧馆就成了半废弃状态。白天偶尔有社团借场地堆器材,晚上基本没人去。传言倒是不少,什麽夜里听见球鞋摩擦地板声,什麽看见二楼看台坐着人影,什麽有情侣进去亲嘴结果被老鼠吓到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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