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之前有写？」
「你不是曾经得过短篇的优选吗？」我丢了一颗小番茄进嘴，「朝会颁奖过。」
虽然楚恒上台领奖是家常便饭，但我在校刊上看过他写的故事，结局的反转让当时的我佩服不已。
楚恒的脸上有我读不懂的神情，他紧闭的双唇，彷佛想将什麽话语关在嘴里。
我咽下番茄果r0U，问：「怎麽了？」
他垂眸苦笑，神情淡漠：「当我意识到自己在热Ai的领域里十分平庸时，我就放弃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楚恒，那和我印象中的他截然不同，我无法轻易地安慰他，当一个人已那样的神情说出那一番话，所有的安慰都显得冒犯与不负责。
「我看过你得奖的短篇，结局真的让我大吃一惊。」我g了g嘴角，「也许现在说有点晚了，但我觉得你写得很好看。」
楚恒笑了，笑容分了好多次，我没有足够的文采可以瞄写笑与笑之间的不同，但他不再是悒悒不乐的模样。
「你要喝汽水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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