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替下一位祭拜者抹上香灰，彷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
VX-13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最後还是带着满腹疑惑走进树林。走进林中後，她才发现这片树林b刚才更加安静。
没有虫鸣、鸟叫，甚至连风声都变得极轻。
整片森林，只剩下人们踩过落叶时发出的细碎沙沙声。那份宁静，像是在守护着长眠於此的人们。
不久後，她来到树林的中央。安德鲁、诺瓦和其他前来祭拜的人都跪在各自家族的墓碑前，低声说着话。
有人微笑、有人落泪，也有人只是静静跪着，久久没有开口。
VX-13停下脚步。她本想走过去，却看见诺瓦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石碑前。她默默收回脚步，站在不远处安静等待。直到安德鲁扶着诺瓦慢慢站起身，她才走了过去。
「走吧。」
诺瓦抹去眼角的泪水，重新抱起竹篮。平时总是充满活力的她，此刻像失去了所有JiNg神，只剩下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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