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祖灵林安静得只剩风声，没有人说话。只有树叶随风摇曳，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祭拜结束後，众人慢慢转身离开。
诺瓦却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那块墓碑。眼神里满是不舍，安德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等等仪式结束，我们还会再回来。」
诺瓦这才点了点头，默默跟着大家走出树林。
树林外，所有前来祭拜的人都已整齐站好。那些身穿黑袍的人分别走向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将手中的提灯放到地上。
接着，他们取出一个个古老的香炉捧在手上，浓郁的白烟缓缓升起。其中一人举起手，示意所有穿着白袍的人跟上。
於是，人群开始围绕整座祖灵林，一圈又一圈缓慢前行。黑袍祭司一边行走，一边Y诵着古老的经文。那声音既像歌唱，又像Y诵。与东部流浪诗人的歌谣有些相似，却更加低沉、庄重，彷佛在向天地与祖灵诉说着什麽。
VX-13安静地跟在人群之中。不知为何，那些经文传进耳里後，她忽然觉得脑袋有些昏沉，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眼前的景sE，也微微晃动起来。
安德鲁注意到她的脚步渐渐放慢，担心地扶住她的手臂。
「VX-13。」他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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