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笑?」
「因为我在忍。」
「为什麽要忍?」
「因为如果我笑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可能就看出来我有多喜欢你了。」
银座的霓虹灯在他们周围闪烁,人群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街边这一对年轻人。
林安晴没有抬头,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走吧。」她说,声音闷闷的,「回家。」
「好。」他说,「回家。」
那天晚上,林安晴躺在床上,收到了亚历山大的消息。
「我母亲说你很特别。」
她回:「她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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