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萱皱着眉,这後果可不是他们能够负担的。

        「所以……我还不能离开,因为这不止是我的工作,更是要在这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

        即使讨厌这种花瓶拍摄,但也不能随意离开,因为还未成名,即使身T不适,也要强撑着结束,没有背景跟名声就更不能冠上耍大牌的标签。

        紧撑着椅背的手被松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化妆间。

        一站到镁光灯下,神经全数被绷紧着,脸上的笑容也被强y的带上,牙关紧咬着,深怕出一丝纰漏。

        刚好今天的摄影师没有什麽过多的要求,工作很快就结束。

        夏祉温紧张的神经也松懈下来,一松懈下来,疼痛感就席卷而来,有如巨浪洪水般将他淹没。

        一进到化妆间,他无力的蹲下,蜷缩着自己的腹部。

        「你赶快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任萱拉住了他的手臂。

        「……好。」在任萱的搀扶下,走进了更衣室里。

        一睁开眼,夏祉温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周围不断传出规律的机器声,交谈声、脚步声也曾未停止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