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护士在我眼睛上照着手电筒。
光线将眼睛紮的发麻。
医护人员掰开我的指缝,像是在剥开一个长错位置的贝壳。当戒指离开掌心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连最後一点痛的权利都没有了。
从昏沉中醒来,我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被不断修理。
他们将我推入病房。
这个地方就和原来那个相同,一样的冷清,一样的……白净。
「乐乐!」过了一会,苏惟然率先推开门,焦急地上前拥抱我。
一阵剧痛从那个部位延伸出去,最後,只剩下微微的针在皮肤上扎的触感。
「你……你知道这几天我们找你找很久吗?」
「嗯……」我只是麻木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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