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紧抿嘴唇,我僵y的点头。

        没事的,清淡饮食也没有不好,或许,还很好吃。

        我只能安慰自己。

        可这想法仅仅维持几分钟,便破灭了。

        所谓的清淡饮食不止清淡,它根本连味道都没有,就好像在嚼蜡一样,所食无味。

        几个月,像在过几个世纪,很煎熬,没人能诉苦,只能将委屈往肚子里吞。

        记忆好像一点点流逝,好多想记起来的事,都和我渐行渐远。

        我开始写日记,希望可以不要忘记那些重要的回忆。

        「乐乐,我们来看你了。」几乎每天,苏惟然和施安橙都会来看我,这是我一天中,唯一期待的事。

        每当我想和他们说自己不想住院时,脑中都会闪过他们为了我向别人低头的姿态。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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