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是慕宸——晚上会晚点回来。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觉得很熟悉。以前他不会跟我说晚点回来，他从来不需要报备，因为他觉得他做什麽都不需要跟我解释。但现在他会说了。他在学。他正在学着让一个人安心。
知道了。
跟回子彦一样——两个字。简短。客气。像在跟两个人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跟他们保持距离，还是在跟自己保持距离。
窗外的雨终於落下来了。一滴一滴打在玻璃上，慢慢蜿蜒出细长的水痕。
我看着那些水痕，就像看着自己心里的某个东西，正在慢慢裂开。
我把咖啡喝完，起身走出咖啡厅。雨还在下，但我没有跑。我就那样走回去，让雨淋在我身上。
好像这样，就不用急着决定要走向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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