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离开公司时已经七点多。
科技业没有b较轻松。
系统异常时,电话仍然会响,轮值的晚上也可能在睡到一半时打开电脑。
只是每一次异常都有单号、有纪录、有处理人,也有下一个应该接手的部门。
陈宇安开始明白,压力和消耗并不是同一件事。
入职第二个星期,李柏维传讯息给他。
「明天打羽球,缺一个。」
大学时,陈宇安修过羽球T育课,也偶尔和张哲凯、系上同学租场。
毕业後就没有再碰过球拍。
第一份工作、汐止通勤和後来的感情,把下班以後的时间一点一点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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