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称呼如果太久没有用,会卡在喉咙里,像一根细长的鱼刺。
他只好在心里很小声地说:
大伯。
然後是二姑。
爸爸站在旁边,没有说什麽。
陈宇安却觉得,爸爸好像b刚才更矮了一点。
也可能不是矮。
是他第一次看见爸爸站在哥哥姐姐面前的样子。
不是老板,不是旅社里那个什麽都要处理的人,也不是家里那个总说没事的爸爸。
他只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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