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在旁边，低声说：
「你爸是家里最小的，以前都是哥哥姐姐在前面，他只要跟着就好。」
爸爸没有看她，只是拿出香，重新点。
妈妈继续说：
「後来有些人先走了，现在很多事情就变成他要记。」
爸爸低着头，火光照在他的手上。
那双手有很多细小的纹路，指节粗而y。
以前陈宇安只觉得那是一双会修东西的手。会修水管、冷气、门锁，会搬客人的行李，也会在柜台敲电脑。
现在他才发现，那也是一双还要记得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分别在哪一格的手。
哪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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