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每次都这样，一出门就像赶行程。」
爸爸没有接话，只是往门口走。
陈宇安提着塑胶篮跟在後面。
香被橡皮筋绑在一起，尾端露出一截暗红sE，像一束乾掉的根。
清明早上的路上有很多车。
有些车开得很慢，像怕错过路口；有些车窗旁放着花，有些车的後座坐着老人。
路边有人卖菊花、金纸和瓶装水，也有人站在树下cH0U菸，脸上带着刚睡醒又不得不出门的疲惫。
爸爸开车时很少说话。
妈妈坐在副驾，偶尔提醒他转哪一条路。
陈宇安坐在後座，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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