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络芙把一片花叶调正,继续说下去:「总之,不管什麽情况,你都不是别人口中的怪胎。」
她是在回应早上那句话吗?叶知夏原本紧握着的双手慢慢松开,无形的忐忑被温柔地抚平,心口总算得到放松。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再交谈,温络芙手上的动作告一段落,挑来一只透澈的玻璃罩,为这捧永生花封上一层透明。
叶知夏眨眨眼睛,确定温络芙不排斥和她对话才开口:「为什麽要用罩子保护?我记得永生花也有盆栽和花束类。」
「用来防cHa0防尘,延长保存时间。永生花有一个概念,是把时光最美好的瞬间定格成永恒,所以很多顾客宁可触m0不到花朵本身,也希望它能保持盛开更久一点。」
尽管她语调波澜不起,叶知夏还是从语气中捕捉到一丝隐密的温度,轻柔得彷佛一碰就散。
多年以後回想起此时此刻的景象,叶知夏仍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当时也能像那些被封存的花一样,将这段回忆好好收进某个回忆容器里,让时间停在最美好的那一刻,是不是就不必在往後的岁月里,一次次承受它逐渐褪sE的过程。
从遗忘的世界彻底清醒,像骤然品嚐过烈的酒,一口下去烧心灼喉,後劲强劲的苦涩交织成割心的滋味,却又让她情不自禁沉溺那味道。
但陈年佳酿只能成为一瞬间的迷醉,她不能再放任贪婪吞噬理智了。
「喂,别老是盯着我,那边有多的花材,无聊去帮我拿几枝过来。」
温络芙一下子把杂乱乱堆的花朵整理好,将它放上身後的柜子,一整列sE彩鲜YAn的花盅排排放在玻璃展示架,似锦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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