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吗?」周安淮语调平稳地询问,带着一份莫名的自信,似乎并不真的在乎我是否喜欢他推荐的酒。
「还不错。我不太耐酸,刚开始确实吓到我了,只不过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反而衬托了後面的甜,如果……」
如果我满是酸楚的心情也能得到最後的清甜就好了。
我把後半句话吞了回去。
他没有追问我刚刚和闺蜜发生了什麽,也没有像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一样试图开导我。他只是端起自己的威士忌,轻轻碰了碰我的杯缘。那清脆的碰击声,好似以无言的方式告诉我:你可以保留你的秘密,我还是会在。
我失笑,对於自己过多的解读。
「虽然酸,但也算是种刺激。」周安淮转着酒杯,语气轻描淡写,「人生已经够沉重了,喝酒就该点这种层次分明的,至少能让人暂时忘记认真这件事。」
他又提到了「认真」。
我转过头,酒吧的h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与他视线交错时,我发现十多分钟前他眼底的那份清醒,在这一刻好似蒙上了一层Y郁;我无法移开目光,彷佛被他紧紧缠绕住。
「……看来,认真对你而言,真的是很大的负担。」在他深不可测的注视下,我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话。
他伸出手臂随意搭在吧台边缘,整个人朝我的方向侧了过来,他抬起浓密的眉:「那你的看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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