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姑娘这样爱我这一对奶儿么?又舔又吸的……只可惜出不得奶水……”仇白听了更是变本加厉地舔起来,还用牙齿衔住硬如小棋子的乳尖,轻轻啃咬:“让姐姐怀上我的种,便有奶水了……到时我边喝奶边入姐姐……”

        令听了,媚然一笑:“那妹妹可得多喂我些精水呢。”

        仇白听着令恰恰莺声,不离耳畔,身下一根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手上使劲把令按倒在地,语气颇为强硬道:“令姐姐可看着吧……我今日定要把你……定要把你做晕过去……嗯啊……”仇白就着令腿间的粘腻花液和自己流出的前精,腰一挺,大半性器竟都入了令的花穴中。

        “唔嗯!戳到芯儿了……好妹子……你的宝贝怎如此大……”令被原本空虚的穴儿被填得满满当当,连花心都被顶到了。

        低头看,竟还有一截留在外边,真不知全入进来会是怎样滋味……令光是想着腿都有些发软。

        仇白呼吸渐渐粗重,肉物在穴儿里细细挺动,硕大一个雁首,无师自通般,转着圈揉弄花心,只把花心给操得软烂。

        “嘶……令姐姐身下这张小嘴……咬我……”仇白只觉令姐小穴里花径幽深,软肉层层叠叠,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粗大性器。

        令的穴儿本就磨人吸精,饶是久经风月的乾元女君,也不知多少被令姐穴儿早早绞出精水、到最后射也射不出,更不必说仇白这刚尝到花穴滋味的雏儿了。

        令扭了扭健美腰肢:“是我穴儿渴你精水啦……”中了情毒的仇白本就迷乱,哪受得了这般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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