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那样说。”麦子终于开了口,腿脚重新回血的胀痛似乎帮助她冷静了下来,平静地问着对面的女孩。
“我说出来,对你有怎样的影响吗?”刘畅不屑地说。
“这么多年,我都忘不掉那些夜晚,你让我改变了太多……”麦子哽咽着。
刘畅站起来,顺势将麦子按倒,以横叉的姿势趴在了地上,而后自己也贴上落地窗的玻璃,坐在了麦子被绑在背后的手上。
麦子吃痛,不甘示弱地扭头看向身后。
“你觉得我说谎了,是吧?你想说被欺负的是你,而不是我,对吗?”刘畅的语调里多了些狠劲,双手搭在麦子肩膀上,强行将她后折,让头顶压到了腰上。
麦子闭上了眼睛,含泪忍耐着腰间和手臂的疼痛,却咬紧了牙关不愿求饶。
“你觉得是这样吗?”刘畅情绪激动地说。
房间里的气氛绷紧了,似乎空气也在等待着麦子的回答。
“想起那些年自己的遭遇,我的忍耐,这些年对自己的情绪疏导。如果说,我连被害者的身份都被歪曲,我可能真的没有勇气继续活着了。”麦子睁开双眼,语气平静地说,仿佛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痛觉,任由刘畅极力扭曲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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