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的水声里,闻宁听得不真切,只留意到他的名字,于是靠在人怀里往上凑。
长睫颤动,澄澈的杏眼在他面前眨了眨,然后她捏住了他的脸颊,往旁边扯了扯:
“脸这么臭,就算是假的也不知道对我温柔点…”
南裕盯着她,“……什么假的?”
闻宁却睨他一眼,红唇咬上他的喉结,感受到身下的硬挺后,又笑嘻嘻地退开。
“我在问你话闻宁,什么是假的?”他脸色却愈发沉下来。
有些事情,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有勇气戳破。
包括那年她走得坚决,像是终于扔掉了一个拖油瓶一般干脆。
她没回答,只是将人推进花洒之下,开始自顾自地解他皮带。
南裕安静地看着她,直到她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裤,一只手伸进里侧握住了那根粗壮,才出手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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