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没听伊恩语无伦次道歉的话,古厉双手按住他的腰,照着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狠狠地操干他。

        此刻伊恩的后穴敏感的一塌糊涂,射了一次之后没被干了几下,立即又勃起了。

        “怎么骚成这样?”古厉用手粗鲁的玩弄着他勃起的阴茎,半真半假的抱怨着。

        身下的伊恩平时连自慰都很少做,被摸到阴茎就是一阵舒爽,忍不住迎着古厉的手磨蹭。

        古厉察觉到他的企图,撤开自己的手。

        “母狗挨操的时候,有这玩意儿?”

        伊恩猛然摇头,随即被一阵猛操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古厉嗤笑一声,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一把拉起:“好好想想你下面的骚洞该怎么满足我吧。”

        虽然相隔日久,古厉仍然能准确地找到伊恩的G点。在他打桩似的抽插下,伊恩的第二次高潮很快又来了。

        混杂着含混不清的“求您”,“要射了”,身下的奴隶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

        古厉一言未发,只专心致志地干着伊恩已被完全操开的肉穴——事实上只要他想,无论是伊恩还是张承彦都不可能忍得住被他插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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