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彦对“城堡”的人来说,并不是生面孔,见他全身赤裸,乖顺的跪在主人身边,已经有几个调教师围过来跟古厉打招呼。

        “这家伙实在是……”一个吃过张承彦苦头的调教师忍不住想抱怨,却在看了一眼古厉的神色之后,及时住了嘴。

        “漂亮、骄傲、超级难搞,”另一个调教师笑起来,“果然只有古先生这样的顶尖高手,才配拥有这样的奴隶。”

        张承彦一言不发地跪在主人身边,任由调教师们对他评头论足——他能听出调教师们的不甘心,却更明白碍着主人的身份,这些人根本不敢对他怎样。

        能有的,也就是垂涎罢了。

        对众人的恭维,古厉只是笑笑,转而谈起了新开播的情景剧。

        整个晚宴开始前,他既没有向众人谈论,自己是怎么调教张承彦的,也没有要求奴隶当着众人的面做任何事情,来表示对他的驯服。

        听到侍应生过来邀请宾客正式入席的时候,张承彦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了。

        银质项圈上并没有牵引链,需要奴隶集中精神看着主人的一举一动,方能不错过主人的指令。

        而在这个会场里,除了古厉,张承彦本来就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

        根本无需下令,主人刚刚抬脚,他就用爬行的姿态跟在古厉身旁,一同前往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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