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面对美女拖长了的尾音,张承彦头都没抬——在看到古厉喝下第一口酒的那刻起,自己手边的红酒杯就变成了摆设。
美女悻然而退,自恃对男人见多识广的她,今天总算领教了这个青年才俊有多难亲近。
“罢了罢了,”被削了面子的女同事恨恨地想,“他在床上肯定是块没情趣的木头!”
酒过三巡,张承彦从头高冷到尾,到后来根本没人敢跟他讲话。
面对主任的祝酒,他也只是沾了沾嘴唇。
而对面的古厉菜虽然吃的不多,酒倒是喝的不少。
除了主动敬酒,别人找他喝也是来者不拒,这会儿脸色已是微红。
聚餐结束的时候,同事们闹哄哄醉醺醺的往外走,张承彦去医院车库把车开出来,停在小巷子里等着古厉。
没过多久,古厉就来了。
“走吧。”他俩住一起之后,难得一次让张承彦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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