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彻翻了个身,自己仰面躺卧,而将她整个揽到了身上跨着。
她一时手足无措,趴在这人胸前,下颔贴着他锁骨,眼睫几乎扫到他一双薄唇上。
记起两人上一次如此姿态相对,还是那场未遂的行刺。
杨琬有些恍惚。
鼻尖近他喉结,他的体味,朦胧间更显浓烈,致密地包围起她的身心。
野兽一样张扬的雄性气息,却又与松木与柑香的冷静,意外地彼此调和。
穴口没被他插入太久,很快合拢起来了。她没有动作,但小颗的水珠,暗暗从中泌出,难以收敛。
颈间落着温热急促的吐息,呼延彻意动更甚。一手托起她水淋淋的牝户,一手扶了肉茎,就重新顶到紧窄的小口上。
“同你做点更舒服的”,说话间,他吻她的眉眼。两指勒出蚌肉的轮廓,龟头只在花瓣上前后划着,偏偏不再挤进软穴里去。
杨琬受不住他这样调弄,穴中很快就痒得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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