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脉跳动的力气很快弱去。
她再度双手捧起温热的羽毛与骨肉,自己一颗头颅深深埋入两臂之间。
尸身呈予他眼前,像是等候发落,又分明是挑衅。
呼延彻怒极反笑。
“琬琬,你是女子。离了我,也逃脱不了被人摆布侵害。或是没有我,你难道就会自由么。你有封地财产不假,真正能为你所用的,又有几何?”
他忽觉烦躁。掳起她半抱在身前,向殿内去。
“你在财物上尚不能独立自支,遑论婚嫁之事了。落入我手中,不也正缘于此。”杨琬默然。
直到被他松开来,跌坐在香案前的蒲团之上,才澹澹开口,“阿隽不会欺辱我”,并不看抬眼看他。
呼延彻这时想起,她原是要与谢隽结缡。听她对未婚的夫婿叫得亲切,他笑意极冷。“你只知道他还未这样过罢了,今后如何,也敢妄言?”
他忽然发作,将杨琬拎着,转过身摁在桌案上。两下扯坏了她的衣装,未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就挺身强入,狠狠抽送起来。
杨琬受他玩弄数月,也未经一回这样毫不怜惜的强迫。骤临的痛苦激出她泪水,身下却泌不出什么来。花径紧窄干涩,两人都颇不好受。
呼延彻想到刚才那幕执手相看,醋意益浓。她这样干涸,难道以往那处又软又湿的泉眼,今天是为别人而堵上了不成。
他换了角度,凿进去反复磨着最敏感的肉壁,回想她每每被弄到酥爽时,紧绞着自己,还喷出水来的骚媚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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